越想她越是坐不住,趁现在天还没黑,慕清从厨房拿了个黑陶材质的钵盆出来,用皂角将手和钵盆都清洗干净,叫了甄二郎和甄三郎:“你们两帮我把那只母羊给稳住,我挤点羊奶。”
羊奶腥膻,甄二郎甄三郎都不解阿娘要羊奶做什么,也没问。
甄三郎放了四年的羊,对每只羊的习性都很清楚,抓了几把清草,一边喂母羊,一边摸着它的身体安抚它,甄二郎则防止母羊突然暴起伤人。
甄四郎看着好玩,也蹲在一旁看着。
慕清前两世都是作家,对什么都不精通,却对什么都喜欢尝试。
她曾经和席瑞安一起去大草原游玩的时候,亲手尝试过挤牛奶,想着羊奶的挤法应该差不多。
两只羊挤了半钵盆的羊奶,她闻了下果然气味腥膻,让甄香草拿了几个碗来,每个碗里分了大半碗,让甄家几个人喝,她自己率先捏着鼻子灌了一碗。
甄四郎还是孩子,胃口浅,闻着那味道干呕了两下,连忙跑开:“太臭了,我才不要喝!”
慕清也不勉强他,将他碗里的牛奶给甄二郎甄三郎分了:“喝吧。”
甄二郎倒是实诚,慕清让他干啥就干啥,半点不含糊,哪怕眼前是□□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