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港回归那年我高中毕业,被内部保送到那所国人做梦都想考进去的大学,被安排进了一门让我莫名其妙的——考古系,选的是田野考古专业。我的猜测没错,我奶奶那么安排,是让我继承太姥爷——苗君儒教授的衣钵。我奶奶为我起名为罗念儒,就是要我记住我太姥爷,因为我太姥爷的名字中,也带有一个儒字。
我的太姥爷在一生的考古生涯中,经历过无数奇遇,被学校乃至国内的整个考古界称为美谈。但是那些所谓的奇遇,说出去真没有几个人相信。他的学生遍布国内各大院校的考古系,都是专家和元老级的人物,他们都以自己是苗君儒的学生而自豪。
可惜我的太姥爷在建国初期,就在一次去西藏的考古的途中出了意外,否则可以替国家培养出更多的考古精英,也可以为国家做出更多的贡献。
我作为苗君儒教授的曾外孙,自进入考古系的那一天开始,就受到那些专家们的关注,一时间,我成了考古系众多学生中的大熊猫。
考古系有自己的图书馆,里面都是中外各考古名家的学说和专著,还有一些地理历史风水堪舆等方面的参考资料。图书馆内还有一些内部资料,是从来不对外的,国内其他学校的教授都无法借阅,更别说一般的学生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