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侧过身,眸光烦忧的看向神夜白。
神夜白颇为郁闷的摸了摸鼻子,一向开朗随性的俊脸有些不悦的强颜欢笑道:“总觉得被算计了,可是又说不出原因。”
。“好了,不说这个了。就算是被算计了,也要受着。要是那个生死不明的臭小子在天界出了什么事,洛丫头又要难过了。”想到了在天界生死未卜的帝止,神夜白也没什么闲暇去想这其中的弯弯绕绕,他只想早点离开冥界,少生事端。
想到自家兄长,慕容言眉宇间尽是化不开的忧愁,他眸光焦虑的看向神夜白,声音带着几分急切:“那前辈您知道东岳大帝的殿宇吗?”
神夜白眸光有些飘忽的眺视着远方。
沉默了半晌后,他笑容灿烂的轻吸了一口气,声音出奇的平静温和:“那小子在天界的府邸我倒是知道,只是这冥府我就不知道了,毕竟我和他不对付是出了名的,就连他被派遣去冥界,都没任何神告诉我。说起来,我们也有数十万个年头没有聚在一起喝酒了。”
只是这份来自遥远尘封记忆的温情还未残存片刻,便被清冷不合时宜的声音打断。
“你们不是不合吗?”容雅双手环胸,眸光探究的认真注视着神夜白。
神夜白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