眉眼微扬,脸上带着几分的喜不自胜。
洛胭脂心中觉得困惑,却又不敢去问,只好安静乖巧的坐在椅子上,等待神夜白他们回来。
另一边,神夜白一行出了紫极殿,便看到了不远处来回不停踱步的阎罗和气定神闲的神荼。
“你说,北帝会不会为难夜白?”阎罗冷峻的面庞上露出些许烦忧之色。
神荼眸光微顿,他敛目认真思索了一番,无奈的摇了摇头,云淡风轻的说道:“这————本王就不知道了,北帝行事一向都是琢磨不透的。”
听了神荼的话,阎罗像霜打的茄子一般失魂落魄的蔫着头,面容沮丧的叹了口气。
神荼面上却并未露出任何神色,只是笑意不减的抬头望着紫极殿的方向。
有些因果是赖不掉的,就算北帝不出手,他们兄弟五人都不会袖手旁观,张琅煦欠下的债总归是要讨回来的。
与神夜白四目相的刹那,神荼眼眸深处涌现出一抹充满算计的灿烂光亮,只是不消片刻便又恢复了往日的古井无波。
与神荼对视的瞬间,神夜白莫名其妙的觉得后背一阵寒意,只是他再次抬眸,神荼眸光已经转到了别处。
“怎么了?”察觉到不对劲,慕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