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陷至最黑暗,方得最光明,普度不度,佛亦不佛!”
老和尚忽然念起了刚刚秦欢说的话,他拍拍秦欢的手臂,淡然道:“小施主,这两句话,乃是我禅宗百年前一位苦修武僧,刻印在禅宗大殿的佛语,你是从何处听来的?”
秦欢脸色怔住,望着面前这长眉长须的老和尚,心中的秘密自然不敢说出来,只好敷衍道:“晚辈信口胡说而已,若有不周之处,您老别往心里去,晚辈并无冒犯之意。..co
这老和尚浑身气机与不曾习武的普通人一般,给秦欢的感觉,他压根就只是个不会武功的老人罢了。
这样的一个人,居然也能当上寒山寺的住持,未免有些古怪了。
“明白,老衲明白!”老和尚淡笑着点点头。
说罢,老和尚握住割鹿刀,转过身,颤颤巍巍地走向供台,将刀放至供台,双手合十微作揖礼。
“施主,一个人要想走过黑暗深处,是需要莫大的毅力和心性的,你可知百年前,禅宗那位武僧,宏愿发下后,都经历了什么吗?”
老和尚缓缓说道,面色间透出的神色复杂极了。
秦欢是来完成割鹿刀的约定,不想听着老秃驴废话,也不关心佛门的恩怨,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