佛堂昏暗,一尊金塑佛像屹立在暗沉沉的大殿里,供台上的香炉燃着几炷檀香,供桌两边各放一盏烛台。..cop> 烛火辉映,老和尚盘坐供台下,双目微闭,一手敲打木鱼,一手默数佛珠,口中念念有词。
空荡荡的大殿一片昏暗,佛像下的几人,被那高大的佛像衬托得渺小极了,两边不远处有几根漆得暗红的大柱,柱子间悬挂了一面面布帘。
夹着碎雪的寒风,从大门口刮进来,两边悬挂的布帘仿若鬼影一般飘动不止。
老和尚低沉的诵经声音,断断续续地回响在黑暗中。
秦欢抱着割鹿刀站在佛像下方,身旁是双手合十,颔首闭目的空灭。
自打随同这二人走入佛殿,已经快半个时辰,老和尚进来后便盘坐下来,一直诵经也不过问秦欢所行为何。
秦欢好几次想开口询问,空灭都伸手制止他,轻声提醒道:“师叔每晚都会诵经礼佛,十年如一日,无论外界发生何种变故,他也不会有任何改变。”
既如此,秦欢只能等人家先照顾好佛祖,谁让人家是佛祖的信徒呢。
又过了半响,秦欢无所事事地打量周围,细声道:“和尚,这寺里就剩下你们二人了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