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夏被驱赶的几张照片特别扎眼,君北辰的眸子幽深,蹙眉扫了扫照片和报道,又抬眸看向病床上安静躺着的宁夏,握着宁夏的那只手收紧。
他目光幽幽,情绪复杂,似珍惜似心疼似怜爱似难过。
将事件大概了解清楚后,君北辰起身走至窗前,再次确认宁夏还没醒,才将电话拨打出去。
电话很快被接起。
温婉低缓的声音让人如沐春风,无端心境平和:“北辰。”
君北辰握了握垂在身侧的手,良久,才低沉问道:“为什么那么做?”
韩雅如顿了几秒,依然温婉却坚定的声音传来:“你们不能在一起。”
她加重了“不能”二字,仿佛君北辰和宁夏在一起就会地球毁灭似的悲壮。
君北辰合上眼睑,任纷繁复杂的情绪在体内横冲直撞,又被自己硬生生压下,才再次睁眼,压抑住蓬勃而出的愤怒和悲伤:“这不像我妈妈会说出的话。”
韩雅如在那头静默了,君北辰也闭口不再说话。
彼此的沉默对峙,没人说话,也没人结束通话。
最终,还是韩雅如更胜一筹。
比耐心,君北辰自知不是韩雅如的对手。确切地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