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城到城的飞机是有固定班次的,最早的是两个小时后。
但因为君家私人飞机,两个小时后,君北辰已经出现在医院门口了。
闻风而动的记者早就围堵在医院门口了,只不过碍于君北辰的铁血手腕,无人敢上前,只能拍摄一点边角料罢了。
“据说君总对君夫人很上心的,不知道在君家,到底是君少厉害,还是君夫人更胜一筹?”
“那还用说,当然是妈妈了。你没看君夫人将宁夏轰出君家,君少都没吱声么。”
……
不敢凑上去找死,但围在两边的记者却窃窃私语讨论着。
君北辰原本已经踏进医院大门的脚突然停住,猛然转身,一双眸子如鹰隼般犀利地射向谈话的记者。
感受到一束寒光射来,两个小声议论的记者立马噤声,冷汗涔涔地抬头看向君北辰,张张嘴,想解释,却又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君北辰一身黑衣,浑身散发着压倒性的戾气,仿佛一个移动的冰柜,以他为圆心的区域温度骤减。
他蹙眉,直愣愣地望着那两个记者。
两名记者一开始还坚挺地站着与君北辰对视,几秒过后,他们便臣服于君北辰的气场之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