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军看着火急火燎跑到手术室门口的宁夏,讶异地张了张嘴。
半晌,他压下所有话,指了指边上的休息椅:“宁爷爷还在手术中,你先坐。”
宁夏木然地盯着“手术中”的红灯,摇了摇头。
面前的宁夏,岂止“狼狈”一词可以形容她头发凌乱,面色苍白,额头上有密密麻麻的汗珠。身上穿着宽大的睡衣,外面随意套了一件毛线开衫,脚上的拖鞋不知何时掉了一只。
宁夏平日虽不至于打扮精致,倒也是整整齐齐。现在邋遢慌乱的模样,让齐军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形容。
他站在那,酝酿半天,才有些心虚地安慰道:“你别急,主治医生已经在抢救了,说不定没事。”
宁夏的泪水哗”得一下就流了下来,她转头对上齐军的目光,泣不成声:“怎么……突然……就抢救了?”
明明说好今天手术的,怎么就变成抢救了?
宁夏闭了闭眼,泪水顺着她小巧的脸庞滑下,形成两条流动的小溪。她的睫毛上也挂着晶莹的泪珠,让原本脸色苍白头发凌乱的她看上去狼狈中又带着一丝病态美。
齐军抿抿唇,不知道该如何解释。
他奉君北辰的命令在医院安排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