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意的看着我,笑眯眯的就像只狡猾诡诈的兽,那感觉就像是随时都会扑上来咬人一口!
我想动,想找自己的青花伞,但却像是被贴了定身符一样,怎么也动弹不了。
月渐寒压着声音,用让人毛骨悚然的变态语气道:“北海此战,我原本就是为你准备的,结果你居然不来,实在太无趣了。即然如此,我还何必要留着他的性命呢?符离现在已死,你可以开始考虑与我在一起了。”
我狠掐了一把大腿,瞬间从噩梦中惊醒。但脑海中符离落魄凄凉的模样,却是无论如何都忘不了。
斐然像是被这动静给惊醒了,坐起身来疑惑的看着我,“你怎么了?”
我压住内心的波动,同他勉强笑道:“没什么,只是做了个噩梦而已。”
他睁着大眼睛问:“你梦到了什么?”
我摸摸他的脸,小声道:“不太吉利,小孩子还是不要听了罢。”
斐然没有追问,伸出小手在我背上象征性的轻抚了几下,道:“以前红俏告诉我,说梦里发生的事都是和现实相反的,你不怕害怕。有我在呢,没事的。”
我伏下身,将额头同他抵在一起,“谢谢。”
两人沉默了会儿,斐然又忍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