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每次我入睡,姥姥都在灯下做针线活儿。
如今数年过去,竟是轮到自己守着斐然。
姥姥当年的心情,是不是跟自己此刻也有几分相似呢?
斐然困极了,他侧转过身,拉着我的手沉沉睡去。
我就在那里坐着,心柔软的像棉花一样。
也不知道过了多久,困意渐渐爬上来,我舍不得将手抽出来,就那么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。
恍惚间,我做了一个梦。
梦里自己毫无意识的乱走,不知怎的竟来到一个海底密室之中。
巨大的石柱上,有人被铁链捆绑在上面,他身上布满伤痕,几乎没有一处完好的皮肤。头是低垂着的,长发乱蓬蓬的盖在脸上,看不清五官长相。
不过即便如此,周身还是散发着让人无比熟悉的气息。
我犹豫了很久,方才鼓足勇气走上前去,动手将他的头发撩拨开来,那是一张面容苍白的俊脸,已然没有了呼吸。
那一瞬间,我胸口的传来一阵抽搐般的疼痛,以至于整个人都摇摇欲坠几乎跪倒。
就在这时,身后却突然传来了笑声。
我转过身,却发现正是月渐寒!
他不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