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又是明朗的,第一眼就让人想到了光明,慈爱。周围也有一对夫妻模样的男女在观看着这幅画,女人似乎很喜欢,脸上的笑意怎么都藏不住,侧头和身旁的丈夫轻声说话,目光就没从画上挪开过,像是正在对她的丈夫
说自己对画的见解,眉眼间无不是欣赏之色。宋凯茵和意意说话也下意识的放轻声些:“你老实说,是不是你小舅舅硬逼着你学的,他是转战商场了,所以挑你做他的继承人,要把毕生所学教给你,然后让你代替他去
国内外发扬光大的?”
意意没憋住,嗤的笑出声,这么天马行空的; 想象力,真不知道宋凯茵的脑子里是怎么想出来的。
“要是让我小舅舅知道你说的这些话,你猜他会说什么?”
宋凯茵顺着话头问下去,“什么?”
“他绝对会说,老子的名声扬名海内外,谁也取代不了,要是挑我做他的继承人,才是砸招牌的事。”
意意说得有鼻子有眼的,把关逸云的神态学了个七七八八。
宋凯茵认真的揣摩了下,“的确是像你小舅舅说的话,他一直都嫌弃你。”
这话虽然是事实吧,但是意意有点死鸭子嘴硬,“那你有小舅舅来嫌弃你么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