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便吃了点,吃着点心混时间,差不多能够入场的时候,才从酒店离开。
“我以为你找我出来看画展是逗我的,居然是真的啊。”
意意挎着宋凯茵的胳膊,说道:“当然是真的啊,这有什么好骗你的。”
“咱们这种俗人,哪里看得懂这些风雅的东西,一进这种地方我就觉得好憋,说话都不能大声,不能够随便谈论,怕被过路的人听见我的谬论,会闹笑话。”
宋凯茵快速的略过墙上到处挂着的各种画,一眼扫过去,画的什么都没看清,就收回了目光。
回头问道:“你看得懂?”
意意老实的摇摇头,“我看不懂啊,可是我需要看这些。”
宋凯茵就纳闷了,“我就不明白了,你怎么突然喜欢上画画了?”
“没什么啊,就是喜欢了呗,觉得画着还挺顺手的。”
意意在一副油画前驻足。画上是一位身穿白纱,捧着水壶的年轻女子,她脚下的溪流,身后的树木花草都栩栩如生,仿佛活了一般,尤其是一双眼睛,灵动清澈,当注视着画上的她时,那双眼睛也仿佛在注视着你,黝黑的眸瞳内似乎含着点点的笑意,画家有意将女人脸廓周围描了一层似虚似实的暗影,整幅画的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