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是他的干妈,还有我养着呢,别怕,我陪你一块担着。”
“南景深……怎么会任由你胡闹。”
“这不是胡闹!”意意加重了声气,尤为坚定,“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,他要是生气,我就不要他,我只要你和孩子。”
宋凯茵默了默,再开口的时候,声音里明显的有了泣音,“意意……我怎么好拖累你。”
“说什么傻话呢,我们两是不存在什么拖累的。”
意意听着宋凯茵哭,她也想哭,但绝对不能这时候在宋凯茵面前哭出声来,所以强忍着眼泪,即便控制不了掉下两颗也赶紧擦去了。
傍晚时分,南景深踩着晚饭的点回来。
小东西说了晚上不回来吃晚饭,但他刚才和胡伯通电话的时候,知道人已经回来了。
六七点的时间,餐厅里冷火秋烟的,桌上一道菜都没有,胡伯悄悄告诉他,太太一早就回来了,回来就把自己给关在了房间里,心情非常的不好,送上去的点心都放在门口没动。
南景深拢了下眉头。
上楼去到主卧,门推开后不见一丝光亮,反而是走廊的灯光透了些微的薄光进去,光影笼罩着蜷缩在大床里那团隆起的小小身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