美目里有着晦涩不清的惊惧。
意意看见了,她当没有看见,温着语气和她道,“还继续找医院吗?”
宋凯茵默然,而后缓缓的摇头,“我不去了。”
“那孩子……”
“意意……”宋凯茵颓然的倒在方向盘上,额头触着手背,两鬓垂下的发丝将她脸上的神色遮掩得严严实实,声音里却透着凄楚怆然,“你还不明白吗,有人从中作梗,他不想我把孩子打掉。”
“是谁……”意意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,脑子在此刻尤为清醒,“贺堇年?”
“除了他,没有别人。”
意意登时坐正了身子,“那这个孩子怎么办,过了三个月,胎落稳了就不好打了。”
宋凯茵双手捧着额头,虎口嵌着两侧的发丝,往脑后拢去,她抿了抿淡白的唇色,“既然他不想让我打掉,即使我去了别的省市,别的国家,也绝对做不了手术,孩子……只能生下来。”
宋凯茵的神色,已然是趋近奔溃的边缘,摇头摇得很紧,“可是我养不起,真的养不起,怎么办啊……”
意意不忍,立即将她抱住了,手拍在她后背上,轻轻的安抚着,“别害怕,有我呢,孩子要生就生吧,不管男孩女孩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