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里的别墅的,自己一个人搬出来住,恰好就是她的邻居呢,这么一想,她倒觉得理所当然了。
“早上走的时候,怎么不打一声招呼?”
车厢内安静得近乎诡异的气氛中,男人忽然开口,却吓得她小脸儿失色,“你不是在洗澡么,我就走了。”
她压了下耳发,指尖划过耳郭,温度烫得吓人。
“早上……我给您压了张支票,您看见了吗?”
男人眼尾睨了她一眼,面无表情,语声冷淡,“在杯子底下。”
“嗯……”意意深吸一口气,壮着胆子道:“是我不自量力,早上那群记者进来的时候,我就知道你的身份不简单,现在已经确认了,你是南家的那位南四爷,我还敢给你支票,我……”
她越是,越发的有些语无伦次了。
南景深懂她的意思,却恁是要等着从她这张笨拙的小嘴儿里把话说,“我觉得很不好意思,如果你觉得那张支票是侮辱的话,可不可以……”
“如何?”他问,有点明知故问的意思了。
意意丝毫未察,两颗细白的贝齿咬着下唇,眼眸半垂着,纤长的睫毛扇动的频率很快,然后,像是终于有了说的勇气:“可不可以还给我,毕竟二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