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不算是帮你,那也是我南家的事。”
他的笑声很好听,很瓷实,很低,沙沙的带着哑音,就是传说着那种光是听声音都能怀孕的人。
意意本就没有平复的小心肝瞬间噗通噗通的跳,慌乱的目光猝不及防的同他对视了一眼。
她赶紧指了一下前面的路:“开车呢,小心些吧。”
他莞尔。
钩织在唇角的淡笑很轻很柔。
侧脸线条精致得犹如钻石切割面,天生一副好皮囊,做什么表情,都帅得耀眼。
这样一张温润小生的俊美面孔,目光却时时透着幽深凛冽的冷意。
或许是常年处在高位,觉得习惯了,但也未免有些太不好接近了些。
意意说了两句话后,就觉得口里干涩得很,抿了抿唇,索性就不出声了。
窗外倒退的景致,越走越熟悉,意意后知后觉的反应到,这不就是去别墅的路么。
她悄悄惊讶,难道说他连她住哪里都知道?
一转念,又觉得不可能,滨海区寸土寸金,能买得起那里的别墅,身份非富即贵,意意能住那里,是因为那是她嫁人后,被神秘老公安排的住所。
那么南四爷,可能也是不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