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路要走,可也不再是最初那种,可以随意让人拿捏的小角色。
“好,我这就让看看,茅山刑堂可不是容忍放肆的地方!”话音刚落,李淳风出手了,他五指紧扣成爪,透过栅栏朝我抓过来。
对方最先攻击的并非是我的,而是被我紧扣在手腕下哀嚎的罗英,不管怎么说,罗英都要叫他一声大师兄,当着这位大师兄的面,却让自己手下的人被我拿住,恣意折辱,他又怎么肯甘心呢?
李淳风出手很快,爪子上的劲风好似电涌一样,一出手便体现出了自身超人一等的修为来。这样的本事,的确十分不弱,可惜他的对手却是我。
我什么都没做,知道对方的手指即将触及到我的手腕之时,我才猛地一缩手,脱离了他这一抓的攻击目标,李淳风出手除了想将人解救下来之外,还试图给我一个教训,自然不会如此轻易就放过我。
于是当他察觉到我的手臂开始往回缩的那一秒,掌心便顿时一抬,横穿过栅栏,继续朝我喉咙位置抓来。
我笑了!
李淳风笑得比我还要恣意,他似乎已经预见到了我被他仅仅拿捏在手中,恣意折辱的满足感。
然而事实总比设想的要艰难,这只手还没靠近我喉咙两寸距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