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说,我笑们无知,真以为我独自一个人敢上茅山,却一定底气都没有吗?这里是刑堂,我又是被们当着茅山所有弟子的面带进来的,假如我真出了点什么意外,们打算如何出去交代呢?
李淳风闻言也笑了,一张脸显得无比黝黑,“我可以说,是打算越狱,甚至动手打上了刑堂的弟子,我们才迫不得己,将拿下的,交手时刀柄又不长眼睛,难免会有死伤,觉得这种解释可以吗?”
我咂咂嘴,点了点头说道,“嗯,这个解释其实不错,看来茅山那些掌权的长老们不在,区区一个二代弟子就想要只手遮天了,有什么能耐,就尽管使出来吧,就好像说的,刀兵不长眼,出了什么后果,希望自己担着。”
现在的我,并不害怕与对方交手,虽然我两手空空,而对面至少有十几名修为精湛的茅山弟子精英,那又如何?
我林寒自从出道以来,大大小小的战役打过不下百十来场了,每一场战斗,对我来说都是一种淬炼,此时此刻的我,并不畏惧任何人,别说只是一个带头挑事的二代弟子,就算茅山刑堂长老亲至,难道我就会怕了?
只有修为走到了一定境界,站在某个高度的时候,才能存在这种大无畏的强者之心,我固然距离巅峰还存在很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