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后温存的时候,我们说起了公司的事情。
楚迁跟我说,他手里有足够的材料,可以从业务层面坐实邵国良的一些罪名。
我问他:“那你当初被抓起来的时候,为什么不揭发邵国良?”
“那时候,邵国良来看守所看过我,跟我交涉过利害关系,如果我不乖乖认罪,你就会受到伤害。”楚迁对我说,这些其实我都猜到过。
“其实,警方早就掌握了邵氏的罪证,可是小文现在却不知道为何被处分了,案子也缓了下来,似乎给足了邵国良时间逃离。”
这并不是我的推断,而是那天小文救了我之后,跟我说的。
楚迁点了点头:“邵国良的背后,一定还有一个大靠山。”
他跟小文说的一样,这不禁让我的心情复杂起来。
我很矛盾,一方面,站在干女儿的立场上,我希望邵国良能逃掉,躲过一劫。另一方面,身为一个底层受欺压的女人,我又希望像他这样的坏蛋都被抓住,为过去做过的坏事付出应有的代价。
这个问题不敢多想,因为太容易令我心烦意乱。
之后,我便转移了话题,想跟楚迁说说宋毓和她姓张的那个姐妹的事情,刚一提到宋毓,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