迁就把话题接了起来。
“宋毓让人找过我了解情况,她的事情我基本也都清楚。在邵国良眼里,我们都是一样的,虽说关键时候弃车保帅无可厚非,可邵家人真的太自私了点,连承诺都出尔反尔,太过分了!”
我理解楚迁的心情,他这么说也不光是出于对宋毓的同情。
他在邵氏工作的时候,也是公司的中流砥柱,功劳苦劳都有,最终却落得替罪羊的结果,任谁遭遇了这样的事情,都会非常愤怒。
更让他委屈的是,当初他就只能接受,被强安罪名的时候,连一丝挣·扎都没有。
因为那时,我在邵国良手里,他不得不顾及我的安危。
“对不起,楚迁,都怪我,如果我能聪明一点,做事情理智一点,就不会给你带来那么大的麻烦了。”事后再说这话,明显矫情的很,可我是真的觉得愧对他。
楚迁忙伸手拢紧了我,深情地看着我说:“别说这种话,我们之间,还要分彼此吗?我巴不得替你受所有得罪呢!”
一股暖流沁入心田,我伸手环住了他的腰,将脸埋在了他的胸膛。
楚迁的胸膛非常宽厚,肌肉充满韧性,而且还有较重的胸毛,我见过的男人里,只有他是如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