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母亲的影响,学校知道了她的特长,特意在今天给那些军官表演助兴。
许红也不太介意,因为唱戏,是她的爱好。
今天,她要唱的是一段锁麟囊。
站在舞台上,许红看着台下清一色绿色军装的军人,倒是淡定,拂袖转身,她开始伴着师傅们的伴奏咿呀的开了腔。
她的身段婀娜多姿,挥舞着水袖,脸上的笑容轻盈,眸光流转之间闪着迷人心神的潋滟,软糯甜美的腔调流转着,吸引了一众台下的目光。
秦秋白看着台上唱戏的女人,她的美丽,成功把他的目光勾走。
作为一个军人,他并不喜欢看这些充满哀怨的戏曲,可是台上的表演,却是十分精彩。
许是那个唱青衣的女人,把他的魂儿勾走,那婉尔动听的声音,似乎一道小溪,在他的心跳开始婉转流淌。
秦秋白不曾见过,一个女人,能在舞台上如此的勾魂猎魄,他似乎不由自主的想要臣服在她的旗袍下。
一曲完毕,许红与一众演员谢幕,秦秋白却产生了不舍的情绪。
他从怀里拿出一张纸,在纸上写上一行字,招来副官,吩咐了一番。
许红表演完以后,就没她什么事,学校正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