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人好。”
他们家的目光远,看到了国家未来会发展工业为主,那军人,不过是战场上拼杀的主,活着回来了,自然是好,声誉和功勋自然少不了。
可是这战场上,去了多少人,又活着多少人回来?
现在国家虽然安定了,可是指不定,哪天又要爆发战争,所以许红,十分赞同她父亲的说法。
芳华则是嗤笑一声,“你啊,榆木脑袋,你父亲说什么你就听什么,现在的人都追求自由恋爱了,要是喜欢啊,哪管他做什么的,嫁了便是。”
许红把衣服穿戴整齐,对着镜子照了照,镜子里的女子青葱纯洁,同时又透着女人的妩媚,一身青衣的打扮,灵动而华丽,“是啊,我是死心眼,那军官也不知道有什么好,值得你这般喜欢。”
“我就是喜欢。”芳华嘀咕着,对镜子补妆,与许红的一身青衣不同,她今天扮演的是花旦。
“许红,芳华,你们好了吗?”一道声音问起。
“好了。”许红笑意盈盈的,拂着袖子往舞台走去,她的步伐轻盈,身段妖娆,她们今天是代表学校来给那些战功显赫的军人进行表演。
她是阳城的一个大家闺秀。
至于会唱戏曲,完是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