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,不可反中了他的计!
野泽雄二自认晏轲无论玩什么花招,都逃不出自己的手掌心,于是冷冷地说道:“皇军需要的是忠心耿耿,朝秦暮楚者没有好下场!欺瞒皇军,更将死无葬身之地!”
“中佐教训的是!”晏轲连忙应道,同时心中暗骂:“小爷我福大命大,你们这帮强盗、王八蛋才会死无葬身之地!”
野泽雄二眉头一皱,朝山田挥了挥手,道:“把他带回去!”
“哈依!”山田立正,随后示意两名日本兵将晏轲押回擂台。
野泽雄二突然说道:“把那几个叛乱分子也带去!”
“叛乱分子”?晏轲心中突然“格登”了一下,左脚绊住了右脚,一个趔趄差点摔倒。
擂台下,近两百名战俘被喝令坐在地上等待,几十名荷枪实弹的日本兵将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他们。顺子的尸体已经被抬下了擂台,十六号监舍的兄弟将一件破旧的衣服盖住了他的脸和身子。
晏轲被押到了擂台中央,不知为何,下意识地朝医务室方向看了一眼——显然,不论是沈一秋有事不在山上,还是被野泽雄二刻意支走,野泽雄二都不用再手软。
战俘们纷纷站了起来,他们焦虑地望着台上的日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