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计就计,令野泽雄二脸上的怒气渐消。当然,野泽雄二知道晏轲这小子是故意拍马屁,但他也着实想继续听听晏轲会怎么鬼扯。
“中佐阁下始终优待,在下感恩于心。我与廖先生当日捏造了一个不可能实现的途径,鼓动大家越狱,不过是故弄玄虚罢了,也便于筛选可供感化之人,以期恰当时机,共同为皇军效力。”
晏轲这个谎撒得并不圆满,他晏轲看起来有可能投降鬼子,但打死野泽雄二也不会相信廖百夏会投降,不过此时也只有横下一条心,死活不认帐了。
他认准了一点——野泽雄二要想杀他与廖百夏,比踩死一只蚂蚁还容易,但出于玩弄的心理也好,或者其它任何理由也好,只要没有被抓到确凿的证据,野泽雄二就不会动手。
野泽雄二哈哈大笑,说道:“原来燕子是在为今后作打算,听起来十分动人,很好!”
晏轲点头哈腰:“在下对皇军的忠心,不便时时表达,中佐阁下高瞻远瞩、火眼金睛,必然早已心领神会。”
野泽雄二不由陷入沉思:眼前这个中国人,一副二皮脸的模样,平日里也有不少机会与我独处,的确没有任何异动,难道果真只是左右摇摆、做“墙头草”?不,怎么可能?此人的花花肠子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