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别给脸不要脸啊!”
晏轲伸手拽住了川军老兵,心中却暗骂道:“他娘的,张金合这小子确实是老狐狸,装得还真像!”
一个时辰后,一名日本兵走进监舍,将晏轲带了出去。
晏轲来到野泽雄二的办公室,见到野泽雄二与廖百夏端坐在茶几两端,从两人无比严肃的表情来看,这盘棋正杀得难解难分,到了关键时刻。一身军装的山田则在一旁站立着观战,眉头微皱,偶尔还摇摇头。
日本兵将晏轲带进来后,转身就离开了办公室,晏轲刚想开口说话,被山田用手势制止。野泽雄二稍稍抬头看了看晏轲,轻描淡写地说道:“请坐!”
晏轲凑过去一看,只见棋面上,野泽雄二执黑咄咄逼人,不断蚕食着廖百夏的“根据地”,中部几块“铜墙铁臂”遥相呼应,形成了“大模样”,形势上看,黑子优势明显,白子要想翻盘,难度很大。
但所谓“当局者迷、旁观者清”,晏轲这个围棋“半吊子”很快发现几颗看似“孤子”的白子,虽然贴近黑子的势力,但如果通过“尖”“跳”等手段,配合一些“声东击西”手段,极有可能与“根据地”的白子取得联络,更妙的是,如果黑子强行阻断,这几颗白子便可顺势将几条黑子“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