俘围到了晏轲身边,川军老兵不无担心地说:“莫不是又走漏了风声?廖先生会不会有危险?”
晏轲目光还盯着门外,深沉地说道:“可能只是凑巧,这些天我们都看得很紧,不应该走漏风声。”
晏轲停顿了一下,将视线转向川军老兵,严肃地说道:“事情没有想像得那么糟糕,一切仍按计划进行,万一情况有变,行动当即取消。老哥切记:不论发生什么事,兄弟们都不要冲动!”
川军老兵和几名战俘纷纷脸色凝重地点了点头,显然,廖百夏的短暂离开,让战俘们觉得失去了主心骨,自然而然地将晏轲视作带领大家行动的核心人物。
晏轲环顾着监舍的环境,中田佑男、“鸭掌”等人均用十分复杂的眼光看着他,区良驹依旧在闭目养神,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。
晏轲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压力,但他也清楚一切都没有超出正常范围,见机行事的空间还十分充足。
晏轲走到张金合的身边,朝他耳语了几句,张金合听完立即跳了起来:“什么?老子不干!”
晏轲怒道:“现在是什么时候?你不干也得干!”
川军老兵听到争执,腾腾两步就走到张金合的面前,指着他鼻子骂道:“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