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生前的照片呆呆出神,赵五垂手站在一旁,低着头静默不语。
“狱长,晏轲带来了。”钱六上去禀报。
李焕之头也不抬地将面前的酒壶往前一推,言简意赅地说道:“晏轲,喝完这壶酒,天一黑便有人送你上路。”
晏轲准备了一肚子的话,冷不丁听了这话,顿时就像一只泄气的皮球一般目瞪口呆,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脑门,头发根根竖了起来。
他万万没有想到,执行命令来的这么快,心里急急在想:神探张一定是看出了那天我和郑克天在演戏,所以郑克天一死,才横下心要立即置我于死地,如今交城的天变了,杀死一个逃兵简直易如反掌,连过场都免了。
晏轲又惊又怕,拿起酒壶灌了几口酒,才稳住了神,目光定在了李焕之的脸上,深吸了一口气,强自镇定地朗声说道:“生死由命富贵在天,死我不怕,宋代大诗人文天祥曾经说过‘人生自古谁无死,留取丹心照汗青’,狱长,小的临死之前有几句话要说。”
“说!”李焕之叫他过来,就是想听听他的临终遗言,想不到他竟用文天祥的诗来壮怀,令他刮目相看,他的目光从儿子的照片转到晏轲的身上,但却面无表情。
晏轲早听钱六说起李焕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