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溅当场吧?”
神探张深知这大土匪说到做到,但他更明白,若是让他出了监狱,便是纵虎归山,再想抓他就难了。再说,这郑克天恶贯满盈、人神共愤,这阎老西和省主席都知道他关在交城等着伏法。虽说如今交城变成了弃城,郑克天跑了上头也许能糊弄过去,但昨天的义举,已经让他的声望在交城百姓面前如日中天,放走了郑克天,岂不是要被城百姓耻笑?
“郑爷,我敬你是条顶天立地的汉子,但你挟持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无辜女子,就不怕被人笑话?再说,牛头山已经被剿,到处兵荒马乱,就算送你出交城,你又能去哪里?”
郑克天哈哈大笑:“你这屑小还有脸跟老子讲什么仁义道德?老子至从来到牛头山,就已经金盆洗手,一不劫财二不伤人。你他娘地才是大土匪,满天过海、黑白通吃,骗我钱财,还要害我性命!”
众人闻言面面相觑。神探张脸上杀机隐现,他俯身捡起狱长丢在地上的手枪,紧紧地握着向郑克天逼近几步。一直在冷眼旁观的晏轲,一看要坏事,赶紧说道:“郑爷,不管您跟张局长有多大过节,但这小金子姑娘是无辜的。您就是不要命了,也得想想这样死了值不值。”
晏轲说话的当口,分明感觉到看着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