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功夫,十几个人便将郑克天团团围住,一圈黑洞洞的枪口对着他的脑袋。
小金子轻声哀求道:“郑爷,您放了我,我们家那位现在已经是局长了,我会求他饶过您。”
郑克天盯着神探张冷笑一声:“啊呀,恭贺张局长平步青云,看来今儿个是双喜盈门啊!”
“废什么话?郑克天,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,赶紧把人给我放了!”狱长一声暴喝,咬牙警告道。
郑克天仰天大笑,嚣张回应:“我郑克天一生将脑袋拴在腰带上,刀口上舔血、死人堆里打滚,从来就不知道什么叫怕字!老朽这辈子最恨有人拿枪指着我的脑袋,让你这帮兄弟把枪放在地上退后,老子手里的这钉子可不长眼!” 郑克天说完,钉子在小金子的脖子上轻轻地划动着。
“好好,郑克天,我管你叫声爷,有什么话咱好好说。”神探张一边说,一边朝狱长示意,狱长一挥手,狱警们不情不愿地放下枪,退回到一旁。
“还有你!”郑克天冲着狱长吼道。狱长看了眼神探张,犹豫片刻,将自己的配枪丢在了地上。
“张局长,你只要送老朽出了交城,自然会放了你这心肝宝贝。我想春风得意的张大局长,不想把喜事变成丧事,让新娘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