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眼。
钱六大声道:“长夜漫漫,闲着也是闲着。这小子不把警察局放在眼里也就罢了,现在居然还不把咱哥俩放在眼里,要是不给他上点眼药,他就不知道阎王爷有三只眼,五哥,好久没操练了,咱牢里这六十四般刑具恐怕都要生锈了,今天咱们就给他使唤一遍,就算他是大罗神仙,也得叫他脱层皮。“
赵五笑道:“就他这细皮嫩肉的,估计三个刑具一上,就成了一滩烂泥。”
晏轲心里直打鼓,俗话说‘阎王好过小鬼难缠’,遇着这两鬼卒算是倒了血霉了。不过,晏轲是谁?什么人没见过?他拿眼打量了下赵五,又看了看一脸油光的钱六,心里便有了底。就凭这两小子,道行还浅了点。
得了赵五的指示,钱六推搡着晏轲出了监舍。晏轲笃定了这两孙子是想吓唬他,大摇大摆地走在前头,那架势丝毫不像囚犯去刑讯室,更像是皇帝摆驾去养心殿。
灯光昏暗的刑讯室里,一股发霉的气味充斥在空气中,晏轲被五花大绑地绑在椅子上,赵五翘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,放下茶碗,拿出一块方帕,装模作样的擦了擦嘴角,冲着钱六勾了勾手指。
钱六俯耳过来,赵五轻声说道:“吓唬吓唬得了。”
钱六围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