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把捂住腮帮子:“瞧您说的,我怎么敢骂您呢?我这是牙疼。哎呦,疼,疼啊。”
没想这钱六不依不饶。别看他整天占着老资格对犯人们吆五喝六,其实就是个小狱卒,干啥事凭狱长的小舅子赵五的眼色。这孙子虽然色厉内荏,但吃喝嫖赌一样不落,今儿个点背,在麻将桌上连点了十八把炮,把刚发的一个月饷钱给输了个精光,正一肚子气没地方发泄。赵五比他更能装,话不多却跟个大爷似的,钱六见他脸色就知道他今儿个心情不错,便愈发的来劲儿了。
“牙疼?我看你他妈是欠收拾。”钱六晃了晃脑袋,松了松筋骨,对赵五说道:“五哥,瞧见没?这小子是活腻味了,刚刚嘴里嘟嘟囔囔地在骂咱哥俩呢。”
赵五盯着晏轲冷冷一笑。
钱六急道:“五哥,这小子蔫坏蔫坏的,咱们可不能饶了他,今天警察局那两兄弟说这小子是从太原战场逃过来的,还把张警长糊弄的团团转。那姓张的好糊弄,咱们可不能被他糊弄了。”
赵五闻言,神情一怔:“他跟那姓张的,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“五哥,是这么回事。”
钱六压低嗓音在赵五耳边简短截要地说了几句,赵五听完瞠目结舌,扭头重新打量了晏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