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逃兵,保管将你们爷俩打成个筛子扔乱葬岗喂野狗。”
“是是是!小的糊涂了,小的这就带着我爹回家去。”晏轲说完背起班长朝门口快步走去。
他走的急,没注意到门口的门槛比一般的门槛高了半公分,一不留神差点绊了个狗吃屎,手忙脚乱地稳住,只听‘叮叮’几声响,怀里掉了几个东西出来,骨碌碌滚到了那领头的警察脚边。
正是晏轲在乱葬岗扔枪时候退出来的那几枚子弹,晏轲脑子里嗡了一声,暗想:这可真是完了。
领头的警察正往前走,只觉得脚下被咯了一下,抬起脚,弯腰将子弹捡了起来,脸色顿时变了。
晏轲脑筋一转,抢先哭诉道:“我爹就是因为捡这该死的东西,才给野猪咬了的,他跟我说这东西能值点钱,我心想,就这么个破铜子儿能值什么钱?长官,您是警察局的人,您见过大世面,您给说说,这玩意真像我爹说的那样能值几个钱儿不?”
“什么?你还想要拿这个换钱?”
“那可不嘛,小的家里穷,要是换不来钱的话,拿什么给我爹治腿?再说了,换不来钱的话,回了家我娘也饶不了他,长官您是不知道,我娘在我们胡同,那出了名的母夜叉,人人都说我娘脾气躁,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