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在地。
“带走。”
“走!”两名警察抓起掌柜的便走。
眼瞅着一行人出了铺子,晏轲刚松了口气,那名已经走到门口的小头头突然停住了脚步,回过头看着晏轲皱眉问道:“你是干什么的?”
晏轲点头哈腰地应承道:“小的是交城的平头百姓,我爹病了,带我爹瞧病来的。”
领头警察将信将疑地打量了他几眼,又看了看死气沉沉的班长,精神猛然一震,转身大步走了过来,喝道:“说,这腿上的伤是怎么回事?”
晏轲作了个揖:“回您的话,家里穷,没吃的了,我爹一早出去打猎,荒郊野岭的给野猪咬了,你说倒霉不倒霉?”
“野猪咬人?你小子挺能编啊。”
“长官,瞧您说的,小的哪敢骗您啊,傍晚进城的时候神探张警长亲自检查过了的,血糊拉稀的,伤口都见了骨了,把他恶心的连隔夜饭都要吐出来了,您要是不信的话,您过来瞧瞧?”说完作出要撩起伤口的架势。
领头的听说警长亲自查看过了,气势一下子就弱了,不耐烦地挥挥手:“看什么看?这都什么时辰了,你瞎了?没瞧见已经宵禁了吗,赶紧滚回家去,深更半夜出来吓晃悠什么,要是被当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