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小竹子一副神色匆匆,慌张兮兮的模样,整个就一落魄鸭子,哪来方才来时神色中夹杂着的些许得意之色?
殷童正百思不得其解时,忽而眼睛一斜瞥到了一旁同样送走那花白胡须老大夫的顾君酌。
她这才明白过来小竹子逃之夭夭的原因。
只见那镇定自若的某个男人,一双眼睛几乎要眯成缝隙,嘴角向下,彰显出一副苦相,‘我很不爽’这四个大字正巧便洋洋洒洒摆在他俊朗的五官之中。
挤兑得那些眼鼻子嘴的都要毫无地位了,可偏偏就是能让殷童如此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他的不喜于色。
殷童挑了挑眉,正想掀开被子去哄一哄某个小心眼的男人。
谁知那两根手指才夹起被褥的一角,就被顾君酌一双突然抬起的眼眸察觉得一清二楚,只听得一声不大不小的呵斥。
“躺下!”这句话不过是雷声大雨点小的,于殷童而言简直是不痛不痒,但她到底还是乖乖放下那两根企图‘为非作歹’的手指儿了。
顾君酌终于舍得挪动他那两条金贵的腿,站了起来,走到殷童身边,又坐了下去,细心地替她盖好被角,却始终一言不发。
殷童见状,苦笑着去扯他的衣袖,“好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