端的,你这是做什么事?也没什么招惹你的啊,怎的一副苦瓜相,简直比外头丢了孩子的娘们还要让人难受。”
顾君酌一听,反讽一句:“怎么,你也替我难受,也知我难受?”
殷童语塞,片刻后才又重新开口:“那是自然,你难受就是我难受,你不舒坦自然也就是我不舒坦,咱们一条心,我自然十分重视的,你说呢?”
末了那句问话,包含着诸多撒娇和求饶,一句顶千万句,让顾君酌一颗心瞬间软了一半,但却还是远远不够的。
“既然你与我一条心,那自然该知道我难受些什么,不舒坦些什么才对。”顾君酌平静地说道。
殷童咬了咬嘴唇,忽然唉哟了几声,顾君酌一听,连忙回过头去,却恰好捕捉到她悄悄在偷着注视自己,一副做戏的样子。
顾君酌冷哼一声,“无病*……”
“……哪里的话,哪里的话。”殷童干笑两声,只好收起自己从小话本里学到的‘病西施’小伎俩,“我是真的病了,连大夫都请来了,而且封后大典也不得去,怎能是无病呢?你说是吧师傅。”
不提封后大典还好,这一提,便如同火上浇油一般,顾君酌立刻斜眼瞪了她一下,吓得殷童连忙将身子连同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