鹭在卫清忧推开门的一瞬间冷不丁开了口,然而卫清忧却是闭着眼睛举起扫帚作势就要挥舞下去,却听到了这一声后,只得硬生生停住动作。
一瞬间的功夫,那扫帚便停在了距离凌鹭头上不过一丁点的距离。
只能说卫清忧停得好,停得及时,若再迟一些,凌鹭的额头上非得出现一个红印不可。
凌鹭还有些醉醺醺的,他哪里知晓他差一点就要受那无端的皮肉之苦了?
他只是看到了卫清忧,便不自觉傻笑而已,顺带傻里傻气打了个酒嗝。
熏得卫清忧一张小脸苦成一片。
“你又喝酒?!”卫清忧一句话说得十分巧妙。
她将手中的扫帚放下,顺带领了他进屋。
“你遇到了事情,都喜欢喝酒逃避吗?”想起上一次与凌鹭的一夜缠绵,就是因为这烦人的酒,卫清忧心中只觉得又好气又好笑。
他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不懂,明明每次拒人于千里之外,偏偏又懂得死死抓住她的弱点,让她每一次气到极致时又一直选择怜悯他和原谅他。
卫清忧纵然早上被眼前的人气得差点吐血,还躲在被窝里哭了不知多少泪水,一看到他喝得醉醺醺的,便又忍不住开始心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