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力推开。
凌鹭红着脸,摇晃着身子走了出来,他手里拿着酒瓶,身上沾了烈酒的气息。
“卫清忧……”
他嘟囔着卫清忧的姓名,身子被迷糊的神志操控着,双脚很快便不听使唤挪到了卫清忧的房门前。
卫清忧白天被凌鹭气得不轻,同样躲在房中,但她没有喝酒,她不擅长,她只是闷在被窝里哭泣而已。
好不容易熬到泪水哭不出来了,眼睛和心智都困得很,卫清忧铺了床刚想躺下,好好睡上一觉时,偏偏总是不遂心愿。
“叩叩叩——!”
“嗯?”卫清忧抬头望去,耳朵敏锐捕捉到这声响,“是谁?”
她轻声问着,门外却无人响应。
她心里顿时似敲鼓一般七上八下,挪了几步到门口,随手便抄起旁边一根扫帚。
“是谁?”她又问了一遍,然而从里面只能隐约看到门外一个高大的黑影。
卫清忧吞了吞咽喉,手握紧手中的‘武器’。
只要一打开门,她一定叫这个半夜三更偷摸进别人房间的无耻盗贼吃不得好果子!
“吱呀——”
“是我。”
“啊——!额?”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