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泽一看就是个缺母爱的,特别粘宁夫人。晚上见她回来就无时不刻想和她说话,八卦又话痨,宁夫人限制他保持3米之外。
离谱的是第一天晚上,我在楼梯口他抱着枕头站在宁夫人的房门,准备敲门之际,还伸手拨乱了一头整齐的碎发。
“妈咪,我一个人怕怕,睡不着。”
如果减去20岁,宁夫人估计会心软。
她直接挂了个视频:“喂,江太浪,你儿子要和我睡。”
宁夫人说的人是双胞胎基因的另一方提供者,江湖人称江老大,就是在葬礼上救我的那个大叔。
估计他对宁夫人偏了偏头,说着:“给他一个镜头。”
江泽看见手机里他老爹拿了把AK47,对着自己,立即十分不屑地将枕头往胳膊一夹,空了手,对着镜头竖了两个中指,听着一声枪响,然后扛着枕头,灰溜溜地跑了。
我直接捂住耳朵,蹲在过道里,混乱间,看着江泽离开的背影,还有揉了揉头发的宁夫人,她居然笑了。
原来宁夫人并不像她表现地那样,讨厌这个新儿子。
我醒过来的时候,在打点滴,看样子是家庭医生来过了。
PTSD。但能给我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