息的时间不多,我立即起床,下楼。
江泽陪着宁夫人早餐,姆妈让我过去,帮我盛了一份,我坐下但没有胃口。
宁夫人嫌弃血燕的成色炖老了,让女佣端给我,她说:“部喝掉,不准浪费,你以为宁氏少奶奶就这么好做。以后帮着姆妈做家务,想办法开源节流,明不明白。”
看来宁氏真没钱了,连佣人都要裁掉。
接下来的日子,除了训练江泽的那几天,姆妈若是见我在房里待着无事,必定会找点事情让我做,去修理草坪,浇花,收拾书房,甚至还教我煲汤,忙而充实,让我来不及思念宁徵。
江泽还是庄园里最特殊的存在,只剩两天时间了。
他还是喜欢无时不刻去招惹宁夫人,听说一早他就从后院爬窗到三楼,推开了主卧的窗户,伸出一只玫瑰花,大喊:“早安,送给世界我最最喜欢的女人,我爱你,妈咪。”
吓得没有化妆穿着睡袍的宁夫人大叫,赶紧把人拽进屋里。
他头发是黄的,裤子是破的,T恤正面一个大骷髅背面一个不雅的手势,两只耳朵加起来七八个耳洞,一边一枚蓝钻耳钉,另一边是浮夸的耳扣,而且还画了眼线。
见我在打量他,眼角瞥了我一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