琯柚见姜衡回来了,先是松了口气,可在门外守了会儿,又觉得不对劲儿。虽然听不真切两人的话,却能听到瑜楚的声音高高低低的,一时尖利一时暗哑。又等了会儿,猛然听到清脆的碎裂声,再沉不住气,急急冲了进去。
姜衡瑜楚两人力量悬殊,琯柚生怕瑜楚吃亏,进了屋才发觉,竟然是姜衡站在一片碎瓷中,面色冷峻。
琯柚吓了一跳,忙跪下。
姜衡被下人看见了狼狈的模样,似乎大为气恼,甩了甩袖子,沉声道:“你要是不高兴见我,自可以出去住,我不会拦着。”说完,大步走了出去。
琯柚顿时吃惊不止,眼睁睁看着姜衡走远了,才回过神来,惊疑不定道:“夫人,世子这是……”
瑜楚也没想到姜衡居然这般决绝,伏在床上,只觉得气血翻滚,喘着气道:“既然他那么说了,我们走,你现在就收拾东西,我们去庄子上住!”
琯柚大惊失色:“夫人,世子他说的是气话,您可千万不要当真。都怪奴婢,不等招呼就闯进来,让世子生气了。奴婢这就去找世子领罚,等世子消了气就好了。”
瑜楚伸手拽住琯柚的衣裳:“不许去!你又没有做错,为什么要领罚?你现在就收拾东西,我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