瑜楚呼出胸口的一股浊气,扬声喊了句:“进来。”眼见着棠梨磨磨蹭蹭挪了进来,瑜楚的心也沉了沉。
“怎么样?”
“回夫人,”棠梨咬着唇,仿佛下定了决心:“石江去问了,回春楼的人还记得大公子,说他前天老早就去了,叫了许多菜,还有酒。后来世子也去了,两个人在里头热热闹闹喝了好久,世子先离开,大公子出来时,满身都是酒气,满面春风的,还赏了伙计好几两银子。”
棠梨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,可也明白以华家二房同大房的关系,姜衡与华珣这般亲近的喝酒绝非正常,故而说完,连头都不敢抬,更不敢看瑜楚的脸色。等了好半天,才听到瑜楚闷闷的声音:“知道了,你下去吧。”
棠梨听那声音里有着不同寻常的克制,忍不住心慌,又往前挪了两步:“夫人,咱们只知道世子和大公子一屋喝酒,实际说了什么,谁也不知晓,里头说不得有什么误会呢?您可千万别想左了。”
瑜楚木木地点头:“我知道,再怎么着,总要听世子说了我才信。你去前院守着吧,等世子一回来,就请他过来。”
瑜楚何曾让人去前院等过姜衡?更不用说出“请”这样的字眼。棠梨心知不对,可见瑜楚神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