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刺客,虽然并未追究到他那里,可折了一位禁卫亲军,他必定记恨于你,你和他,总归是好不了了。”
姜衡无语,这刘灼,生了一副人畜无害的面孔,居然是个扮猪吃老虎的家伙。刚才铺垫了那么多,都是为了让自己站到他那边,为他出力。
不过他说的有理,二皇子就不用说了,自己绝对不会考虑。三皇子四皇子又一向以二皇子马首是瞻,本身也资质平平。唯有刘灼,虽没了母亲,外家也是小门小户靠不上,却极聪颖,又会掩饰野心。隆庆帝待他,表面上确实不像对二皇子那样倚仗,可毕竟没有立太子,往后的事谁也说不准。
再说吴贵妃娘家是功勋之家,隆庆帝为防着他们坐大,实际上也并不敢向二皇子放权。要不然,重阳节上举行养老礼这么出风头又收买人心的差使,怎么会落到刘灼头上?
这么一想,心中已经认可了刘灼。只是自己虽然有把柄在他手里,也不能光挨打不还手不是?想了想,答道:“五爷所言,臣又何尝不知!只是臣因为外祖父之事,无论家中还是外头,行事都颇受阻碍,恐怕帮不上五爷什么。”
刘灼忍不住心中吐槽,你居然好意思厚着脸皮说“颇受阻碍”?
萧戎出事后,受波及的明明是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