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依五爷的意思,这件事,竟是二爷在后头吗?”
既然姜衡已经上道,刘灼索性打开天窗说亮话:“除了他那执掌六宫的母妃,还有谁能让徐昭仪认下这自污名节的罪名?说什么是因为记恨我的母妃,十几年都过去了,徐昭仪若真有这气性,岂会一直蹉跎在昭仪位份上?”
姜衡本来就对徐昭仪蓄意报复这个理由心存疑虑,在他看来,幕后之人若非徐昭仪,最有可能的就是二皇子刘炽或吴贵妃。刘灼把重阳节一应事务打理的井井有条,在隆庆帝面前大出风头,早就惹了刘炽不满,这件事他也知晓。此时又见刘灼如此笃定,与自己所料不谋而合,心中更加笃定。
“五爷这么说,莫不是想要向圣上讨份公道?”
“公道?”刘灼似笑非笑:“深宫之中只有胜负,哪有公道?”
“那五爷是想?”
“景之,上次重阳节是你提醒我在先,这次万寿节,又是你救了我,可见,这都是你我的缘分啊!”刘灼目光灼灼地盯着姜衡,语带暧昧。
姜衡恶寒了一下,打了个寒颤。
刘灼笑的愈发欢乐,挤眉弄眼道:“你看,你家侯夫人和贵妃还有二哥之间本就有牵绊,二哥对你就不会真心。这次你又帮我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