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我很好,那有没有恨的人?
没有。
只是,有永远不想见到的人。
张书娴的家给沉寒一种特别温情的感觉,一大早,沈女士就温柔地招呼她们吃早餐,这大概是沉寒二十多年来最新奇的体验了。
一碗粥才刚下肚,手机就响了起来,张书娴用下巴点点,谁这么早给打电话?
来电显示,意想不到。
沉寒走出去,才一按下接听键,耳边就传来了不断的啜泣声。
沉寒心一紧,着急问:“妈?你怎么了?发生什么事了?”
“是,你爸爸,你爸爸他”这句话还没说完,又是一阵断断续续的低泣。
沉寒眼中浮现出不耐烦:“你管他的事干嘛!是不是人死了?”
恶意和快意无故滋生起来,如果这句话应验该多好。
“不是,不是,你爸爸欠了一大笔钱,现在人不见了,要债的上门打砸抢,家里是回不去了,那些人又跑到我学校去,所以”
沉寒很深又很艰难得吸了一口气,但是总感觉很难和外界交换这一次,几乎要感觉窒息般的说:“你不是已经帮他还了钱吗?我打给你的钱你不是都偷偷给了吗?怎么还欠了!现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