弄得自己工作都丢了。”
沉寒几乎是低吼着说完这些话,太阳穴一跳一跳的。
“就你一个人?外公外婆老人家没事吗?”
“那些人还跑到老家去闹,我没办法带他们一起走了。”
沉寒似乎听到体内血管爆炸的声音,可是她纯黑色的眼睛却出奇冷,接着她说:“你们现在在哪?我去接你们。”
沉寒礼貌告别,张书娴追了出去:“沉寒,发生什么事?”
沉寒回过头,用一切如常的眼神回答:“一点事要处理一下。”但她的眼睛却不小心看到了还在冒着热气的粥,最后头也不回小跑走了。
“哎,小寒别急,司机。”
不想这样的狼狈被人看见,沉寒坐在张家派来的车上,张书娴轻轻握着她的手臂,一下一下拍着,耳朵里有车底下轮子碾压过道路的声音。
张书娴知道一点沉寒的家庭情况,有一次在学校要教的一张表格中,她正好回宿舍看见一栏空,沉寒对着发了很久呆,最后只填了一个姓名。
“没事的。”
除了这句话,她不知道该说什么,今天早上,在餐桌上,沉寒的笑还是那样满足。
很快她们来到了高铁站,一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