拂晓风起,残月将落,参星斜横。
雀鹰鸣啼划破了山中夜色的最后一丝寂静,但今日庆小年已从中听不到丝毫生气。
庆小年连夜在清水道观后山处挖了一个大坑,一个心有多悲,坑就就有多深的坑,将千叶道人埋了进去。
这个坟坑是庆小年执意要一个人挖的,柳乘风和江流儿都仅是站在旁边看着,唯独庆小年一人此时已是灰头土脸,满身泥狞。
直到坑填平,虽是死者之大,可庆小年望着这座坟还是心存芥蒂,这一切本不该是这样,老头还是不该杀如此多的人,而且还只是为了这摸不着看不见的名利。
庆小年有些失望,可毕竟人死了。
墓无碑,屠了这么多人的确是不应该立碑,一个坏人,死也要悄悄的死,这年头借着伸张正义刨坟的多了去了。
可谓一失足成千古恨。
现册寒山就只剩一清水道观独占鳌头,这是用千条人命换来的。
天色朦胧,乌云密布。
庆小年意味深长地看了柳乘风一眼,便就转身离去。
江流儿跟了上去,沉声道:“现在我们去哪?”
庆小年没有回话,只是脸色阴沉,江流儿也不再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