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有些寒,风有些急。
庆小年道:“我们第一次见面时,这招“金雁横空”也差点封了我的喉。”
千叶道人笑道:“你来偷酒喝,自然少不了剑的伺侯。”
庆小年叹道:“我们第一次见面时,你还不像现在这样。”
千叶道人回道:“我那时候什么样子?”
庆小年道:“那时你还算是比较可爱。”
千叶道人听后放声大笑:“用可爱来形容我这个糟老头是不是有些荒唐。”
庆小年动容道:“我那时告诉你说未脱壳的金蝉下酒甚好,你顶着太阳满头大汗的蹲在树下足足寻了一个时辰的金蝉,你说这老头可爱不可爱。”
千叶道人嘿嘿一笑,样子还是很可爱,但庆小年心境已是两样。
庆小年叹气道:“我先前听说雷虎和聂远扬都想把你撵出册寒山?”
千叶道人没有接话,沉默是他的答案。
庆小年继续道:“善恶皆一念之间,你自始至终都不像个杀人如草芥的刽子手。”
千叶道人苦笑道:“都一把年纪了,没什么好忍的了,人太老实就是不好,总是让人欺负。”
庆小年道:“我还是有些费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