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了山,到了小路上,便遇见了许多面色青白中了寒毒的平民,他们有男有女,身旁都有一两个亲友陪伴。陆知风一个瘦小的女子,脸上还是未脱的稚气,背上背着一个比她身量高出许多的男子,她身旁的过路人瞧着不忍,一位拉着木板车的青年走到陆知风身边,道:“姑娘,要不要让这位公子坐上我的车。”
陆知风看过去,青年车上躺着一位妇人,马车旁边跟着两个小孩子。陆知风在连云巅被赤燕那个老头子罚拖着大石头绕山都扛得住,背着殷绍走几步山路自然算不上累,但是殷绍这家伙动来动去贴着她脖子,叫她很是不自在,便道谢了好多次将殷绍放下了。
“姑娘,他是你什么人啊?这大老远的背着,不容易啊。”青年说着费劲的抬起板车,拉着走。陆知风犹豫了一刻,说:“他是我家的邻人,因为心肠坏村的人都厌弃他。我也想叫着坏蛋死了算了,可我还欠着他些银两,便以此抵债了。”
当着人家的面说人家心肠坏,是坏蛋,青年尴尬的笑了笑。陆知风问:“大哥,如何称呼呢?后面的这是您夫人和孩子吧?”
青年说:“叫我赵哥就行了。我家这婆娘生了娃身子骨就弱了,多亏了华山在。”他说着停了下来,用手背擦了擦汗,陆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