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知风举起剑,剑落下的那一刻殷绍视死如归的闭上了眼睛,可剑却没有落在他身上,当殷绍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,只见陆知风背对着他,那把泛着银光的细长软剑直指那位少女。
“你要保这个魔头?”少女难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。
陆知风说:“我不知道我此刻做的是对是错,但是,”她说着戏谑的笑了,“江湖恩怨、是是非非与我无关,你家的仇怨是你家的,不是我的,不要把那些惩恶扬善的大道理加在我身上,不合适。”
陆知风把剑放了下来,说:“以我推测,姑娘你家的长辈恐怕还不知道你来报仇了。天色以晚,姑娘回家路上小心。”说完,陆知风就将剑扔到了地上,转过身,将殷绍的胳膊放在自己肩膀上,搀扶着他站起来。夜深露重,陆知风感觉到殷绍呼出的气息冰凉又潮湿。
这荒山野岭,陆知风带着一个病秧子无处可去,无可奈何又回到了道观。陆知风背着殷绍回去的时候,道馆里所有的灯都已经熄了。陆知风对那妖道极不放心,不把他抓起来难平心头的疑虑。她将殷绍安顿好,殷绍明显有话想对陆知风说,可陆知风不想听,扭头就走人了。
她找遍了所有的屋子,就是看不见灵云道士的人影,兜兜转转绕到了